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鸣雁的博客

还有一口气就是正义之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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酒及其他【原创】  

2011-03-31 19:57:54|  分类: 杂文 |  标签: |举报 |字号 订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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提笔落字,我给我的瓷角里注满了三十年陈酿的太白酒。其实我当然知道角是要青铜的,瓷的显得不伦不类。但这毕竟是手边最趁手的饮酒器。抿一口,写下上面的话,心中已经发热,口齿生津。那股甘醇后味体现着太白粮食酿造的品质和三十年的劲道。

俯仰往昔,展开中国五千年历史长卷,大半是就着酒写的,所以也就得就着酒读。古人多爱酒,商代卜辞中就有王公烂醉,因酒误国的记载,而青铜器中酒器也占很大比例。看来这杯中之物确能勾人之魄。李白更是癫狂道:“古来圣贤皆寂寞,惟有饮者留其名”。汪伦一句“此处有万家酒店”就能把“天子呼来不上船,自称臣是酒中仙”的他屁颠屁颠地骗去,可见其烂漫如是。但其实我们现在常喝的白酒所用的蒸馏技术要到元朝时才从波斯传来。在此之前,中国人常饮之酒多为植物自然发酵所得,类似于现在西安的黄桂稠酒,酒精度并不高,所以看古人喝酒一斗一斗的也不必太过自卑。

因为孤灯独处,自斟一杯,倚窗望月,心中难免生出一种矫情的沧桑。我是很爱酒的,却又少遇同伴。想当初,隔几日邀三两朋友上太子楼二楼,要一碗羊肉泡馍,温二两普太(普通太白),人们常说“吃好菜,喝普太”,确有道理。酒入我肠,从未化作千行泪,也未感受过一壶漂泊,浪迹天涯难入喉的情殇。这些事我会清醒时做,而不会拿酒当引子。酒只是用来喝的,真有那情不喝酒也伤,没那情何必糟蹋酒呢?

自斟自饮是一种趣,传觥相邀则是一种情。很喜欢白居易的“绿蚁新醅酒,红泥小火炉。晚来天欲雪,能饮一杯无?” 老朋友间那种淡然相处之情比酒更醉人。和朋友相聚,我是喜欢在家中的,每次自己下厨,虽评不上级,但弄熟几个菜还是难不倒的,也喜欢,饭店虽方便,却没那份恬淡。以前每每有酒,就会呼朋引类,宽衣博带,隔座交盏,击箸碰杯,大笑疯闹,不由得酒量也增长不少。

朋友相聚,上了酒桌,谁想下来都难,起哄架秧子,狂灌之事常有。出来喝,总是要被灌的。喝得最多那次是在杭州,和朋友我们两个人喝了三瓶一斤装的西凤酒,那酒后味不足后劲足,入口又较绵,不觉第四瓶也开了,我赶紧劝住:“兄弟我实在不行了”。逛过的地方多了,交过的朋友多了,喝过的酒也就多了。浓香的五粮液入口圆滑犹如斯人,后味却过中正,不太合适朋友们喝,几个人偷喝过朋友他爸一瓶后,就不再惦记了。酱香的茅台和郎酒,气味浓艳,也不上头,且独有挂杯神效,杯中余香,那得一个人静静地嗅,所以特别适合一人独斟。而清香的汾酒好似女儿家,灯下就着一本好书,颇有红袖夜添香之意。要不,找一才女,进口一盅清香,出口糟蹋古今汉唐,也是一生难求之事。而只有西凤特有的凤香型,最合与朋友并举。西凤虽入口有些暴,但后味醇厚甘甜,绝似老友。记得去年年假回家与老友们聚,开了瓶十五年西凤,够味道,入口不寡不烈,杯余甘美。第二次喝十五年西凤也是和朋友,是好朋友有如饮者,酒和人都够朋友。

要是能有个女儿,我会每年她生日时替她存瓶好酒。茅台、汾酒、泸州老窖特曲、西凤,中国四大名酒存完,古井贡、五粮液、全兴、董酒、剑南春、洋河、双沟、黄鹤楼、郎酒、武陵酒、宝丰酒、宋河、沱牌、秦河、口子窖、老白干、二锅头、绍兴酒……每年一样,一直存到她被她心爱的人骗走。对未来这个敌人(余光中语),我不做别的挑剔,那是女儿的事,但必须要是个懂酒会喝的人。不然,我偷着藏起户口本,也不让他们结。可叹的是,要女儿成为下一生的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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